样?”
苏星眠心头一紧,小心翼翼解释,生怕哪句话又触了他眉头。
“是我。我那天专门请化妆师给我改了妆容,还开了美颜调整了五官轮廓,就是为了让你认不出来是我。”
凌野闭上眼睛,越发觉得自己可笑。
难怪,他总觉得苏星眠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始终找不到源头。
她将自己耍的团团转,现在却拍拍屁股说分手,想让所有事情一笔勾销?
凌野冷笑,眼底戾气十足。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