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风的钢铁屏障,死死护住后方的萧景桓,杜绝任何被二次射杀的可能。
寒风之中,肩头贯穿重伤的萧景桓无力支撑,身躯摇摇欲坠,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咳嗽声。
“咳咳……咳……”
每一次咳嗽,都会牵扯肩头重伤,撕裂的筋骨剧痛钻心,让他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丝丝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狼狈凄惨到了极致。
田承快步冲到囚车前,扒开铁栏急切查看伤势,当看清箭矢贯穿位置的刹那,高悬的心猛然落地,长长松了一口大气,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连忙回身,朝着不远处立马凝神的慕容狄高声回禀:
“将军!万幸!万幸啊!”
“箭矢贯穿左肩,避开了心脏、咽喉等所有致命要害!”
“虽伤势极重、失血颇多,但暂无性命之忧!方才若不是将军情急之下推开囚车半寸,这一箭穿透的便是陛下心口,定然当场毙命!”
听闻此言,慕容狄紧绷的身躯方才微微松弛,可心底的寒意与忌惮,却愈发浓郁,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他死死盯着断云关城头那道卓然挺拔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惊怒、忌惮与难以置信。
他征战半生,对阵无数强敌,见过悍不畏死的猛将,见过阴诡狡诈的谋士,却从未见过萧云澈这般狠绝之人!
为了守住城关、稳住军心、赢下战局,此人竟然能够毫不犹豫,亲手对自己的生父、当朝天子痛下杀手!
他为家国大局,可弃血亲、可舍君父、可断一切牵绊!
这一刻,慕容狄彻底看透了萧云澈的底牌。
此人心中,无父无君,无私情无软肋!
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被俘的皇帝,只有大乾的万里河山、肩上的镇守之责、身后的万千将士!
自己引以为傲、稳操胜券的攻心绝杀之棋,在萧云澈的极致决绝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形同笑话!
想到方才自己在阵前百般嘲讽、肆意拿捏、高调要挟的模样,慕容狄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如同一个哗众取宠、徒劳蹦跶的跳梁小丑,所有算计尽数落空,所有铺垫尽数作废!
城头之上,死寂依旧蔓延。
数万大乾将士呆呆伫立,所有人目光死死落在萧云澈身上,心底的震撼久久无法平息。
他们惶恐、震惊、错愕,却唯独没有半分指责与怨怼。
所有人都彻底看懂了殿下的用意!
殿下这一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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