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给我滚出去!”
田金树没出去反而上前推了推:“媳妇儿,媳妇儿,你快醒醒,出大事了!”
王芬华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啥事?”
田金树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
王芬华一下就不困了,跟着他跑出门,两人贴着墙壁。
王芬华一拍腿:“真的在打拳!昨天晚上难道没成事!”
她只顾着跟棉棉说怎么能不难受,怎么都没想起来,居然有男人不会!
这不是是个男人都会吗!
“咋办?棉棉可不能守活寡,跟三梅似的,好歹人家还哆嗦哆嗦呢!”
田金树拉着她回屋:“这话以后少说。”
“我知道,我不是跟你说嘛!”
“媳妇儿,我记得咱们家有本老画!”
王芬华结婚的时候,娘家妈给的,听说是从以前传下来的,后来因为抓思想毒瘤太严重,两口子就藏了起来。
王芬华指了指:“你想给……”
“嗯!放心,老萧肯定不会举报我的。”
王芬华拍了他一下:“我还能不相信他!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等我一下。”
王芬华打开锁着的柜子,在最底下的夹层里抽出一个油纸包。
“你咋给他?”
“找个机会,也不能贸然给,这不是往人家胸口戳刀子嘛!”
“行,你看着吧!”
萧临戍不知道隔壁两家,对于他的行为有不同的心思
来来回回好几次,屋里终于传出来一点动静。
萧临戍赶紧收拾好,往屋里去。
“我……”
季望棉的嗓子哑得说不出来话,萧临戍抱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茶缸子,让她喝点水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