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弄出一点动静。
昨天晚上她确实辛苦了!
看着她绯红的脸蛋,沉重的呼吸,眉头皱着。
萧临戍小心地帮她舒展眉间,只听她一声无意识的哼。
萧临戍又燥热起来,眸光幽幽,眼底的火苗又跳动起来。
他的手顺着脸颊轻轻触摸,在碰到脖颈处的红晕停了下来,肩膀上点点红梅,有些已经发紫了。
昨天确实太激动了!
大手扯过被子盖住,赶紧起床。
临睡前都肿了。
自己再禽兽也不能下手了!
媳妇是自己的!
萧临戍穿好衣服,先去了一趟医院,处理了手上的伤口,又去食堂打了早饭,急匆匆回来的时候,季望棉还没醒。
他安静地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等。
怎么都看不够,实在是太稀罕,只能轻轻地亲在她的额头,一下又一下。
有些不满足,又怕自己太过分,站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军体拳,洗干净手,又进去。
忍不住亲了几下。
低头看了看,暗骂自己禽兽,又出去打了一套军体拳。
隔壁的谷育苗不知道为什么早早地就醒了,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天刚亮就站在院子里。
田三梅连问他的心思都没有,翻过身继续睡了。
谷育苗害怕把吵醒田三梅,关门的时候都很小心。
站在院子里,终于等到了隔壁有动静,耳朵贴在墙壁上。
好像在打拳!
看了看天。
谷育苗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要是真累了一夜,早上能醒那么早?
肯定也是有心无力。
一想到这个,谷育苗恨不得仰天长笑。
另一墙之隔的田家。
田金树起来撒娇,听到隔壁有动静,伸头看了看,就看见萧临戍在院子里打拳,心里有些纳闷。
大清早不搂着媳妇睡觉,怎么打起拳来了!
不会是。
不会吧!
田金树尿也不尿了,一拍脑袋。
这很有可能,以前他们讨论那些事,萧临戍一点也不感兴趣。
看看,他就说多学一点没坏事。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季望棉嫌弃他没有!
这可不行!
田金树嗖的一下跑回屋,开始翻箱倒柜。
王芬华昨天也累到了,田金树说起他们结婚时候的事情,两人又闹了一通,实在困得不行,听到跟老鼠一样窸窸窣窣的声音,气得骂人:“要死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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