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看见朱广远拉着季望军,勾肩搭背,哥俩好得喝酒呢。
她走的时候,季望军已经喝得两眼迷离,朱广远滔滔不绝,季望军一个劲点头。
田金树摆了摆手,已经开车走了。
推开院门。
地上还有糖纸,红布飘扬。
季望棉看了看身侧的男人:“这就结婚了?”
萧临戍抬起她的下巴:“那你还想怎么样?”
季望棉摇了摇头:“就是跟做梦似的!一下成了少妇!”
萧临戍将人狠狠揽在怀里:“你离少妇还少了一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已经哑了,紧紧相贴的身体都带着微微颤抖。
兴奋!
惦记那么久的肉终于要吃到嘴了!
季望棉突然有些紧张。
虽然女人是有容乃大。
这感觉也太……
装不下吧!
季望棉紧张地往后退开一步:“我,我想去洗个脸,还想泡个脚。”
萧临戍目光紧迫盯人,看到她绯红的耳垂,轻笑一声:“好,我给你烧水!”
季望棉嗖的一声跑回屋里。
萧临戍嘴角勾起,他不急!
猎物慢慢吃进嘴里才更有滋味!
打开煤炉子烧水,水热了先给季望棉送去,水盆里的水有三分之二。
季望棉看着波纹荡漾的水,眼神闪了闪。
这可不止洗脸了。
季望棉关上门,脱掉衣服擦了擦身上,直到浑身清爽,门打开,萧临戍就站在门口,此时他身上已经冒着水汽,短发上的水珠还没干,衬衫被水打湿。
两人对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盆给我吧,我去倒掉。”
萧临戍再进来的时候,季望棉头发也松散下来了,她面上未施半点胭脂水粉,反而有种沉静的温婉。
暖黄光晕柔柔漫过贴着红双喜的白墙,桌上余下半盘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与金鸡饼干,甜丝丝的气息混着新被褥晒过阳光的棉香,在密闭的小屋里缓缓漾开。
萧临戍喉头滚动了两下,放下盆,轻轻抬起季望棉的脚放进盆里,撩起水给她洗脚。
手中的脚瑟缩了一下。
萧临戍抬头,季望棉咬着红唇,眼波如水,声音软软的:“痒!”
要命了!
萧临戍欺身而上,一刻都不想忍了,直接将人笼罩在身下。
……
早上萧临戍先醒来,手臂被压了一夜,有些麻了,小心地抽出来,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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