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政委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师长这一家,师长是个老婆迷,师长老婆是个老好人,就一点看不得好人被欺负,看不得浪费粮食。
孙贝贝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
丁婶子看了她一眼:“我疯没疯,回去我自会问我家男人,他说我疯了那我才是疯了,要不然疯的只能另有其人了,还有,现在,立刻,把地上的食物给我捡起来。”
孙贝贝下意识反驳:“这怎么捡的起来,已经烂成这样了。”
丁婶子只是脊背挺直的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却带着压迫感:“那就跪下来,趴着给我吃下去!这东西要是在乡下,有大把的人愿意捡起来继续吃,别人吃的,你为什么吃不得。”
孙贝贝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哪受过这种欺辱:‘我不,我就不吃,我又不是狗!”
说完撞开丁婶子,就跑开了。
丁婶子被撞了一个趔趄,还是萧临戍快速出手扶住她。
丁婶子一张脸已经沉如水,看着孙贝贝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收回视线,蹲下身,亲自把还算整齐的红烧肉捡起来,馒头已经被水泡开了,丁婶子低喃一句可惜。
顺手将孙贝贝的餐盘洗了,提着那几块红烧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