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玻璃几千块不说,还得等上好几个月。我们这是集团的招待用车,领导随时要用,可等不起啊。”
他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落在张家栋脸上,语气里多了一份坦诚:
“我为什么大老远绕到你们平县来?因为在路上我就听人说了——你们玻璃厂,之前给那些老东风、老解放、黄河车都生产过挡风玻璃,质量过硬,交货又快,在山东运输圈子里名气不小。我这才慕名而来,想着你们连那些老车型的复杂曲面都能做,说不定也能想办法解决这桑塔纳的难题。”
他望着张家栋,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诚恳:“张厂长,您给我句实话——这活儿,你们到底能不能接?”
张家栋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坦诚。
一个能开上桑塔纳、来自首都高速集团的人,能绕道几十公里找到他们这个县里的小厂,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足见对方的诚意和急切。他迎着赵同志的目光,沉默了片刻,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赵同志,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跟您交个底——这块玻璃的工艺确实比我们之前做过的所有车型都复杂,我不能拍着胸脯跟您说百分之百能成。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只要您信得过我们,我们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去把它做好。这话我放在这儿。”
赵同志闻言,一直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好!有张厂长这句话就行。我不求你们一夜之间就做出来,但得给我个准话——大概需要多久?”
张家栋转头看向王技术员,王技术员沉思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如果一切顺利,从开模到试制出第一块成品,最少需要……三周。这还是基于我们现有的模块化模具思路,以及从天津研究院那边学来的经验。”
“三周。”赵同志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随即果断地一挥手,“行!我等得起。车就留在你们厂里,你们随便研究,随便拆,把这块玻璃摸透了为止。”他转头对那个年轻的司机吩咐道,“小刘,你把车钥匙留给张厂长。”
小刘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但领导已经发了话,他也只好掏出钥匙,递到张家栋手中。
张家栋接过那串还带着余温的钥匙,心里沉甸甸的。
一辆崭新的桑塔纳,全国都没多少辆,就这么交到了他这个县办小厂的手里——这份信任,比任何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