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清晨的微光中驶离乌鲁木齐,一开始的路程还算顺利。戈壁滩在朝阳下展现出一种粗犷而辽阔的美,一望无际的褐色大地与高远湛蓝的天空形成鲜明对比,偶尔能看到几丛顽强生长的骆驼刺或红柳,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微微颤动。
车里的剧组成员们,尤其是第一次来新疆的年轻人,都扒开篷布,新奇地指指点点,议论着这与内地截然不同的风光。
小阿杰也暂时忘记了紧张,小脸贴在车梆上,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那边!像不像海市蜃楼?”一个灯光组的小伙子指着远处一片晃动的空气喊道。
“这就是‘早穿棉袄午穿纱’的地方啊,这温差……”
马德华老师擦了擦额角,虽然穿着深色袍子,但车内的温度已经开始上升。
六小龄童老师则比较沉默,他望着窗外,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表演酝酿情绪,也似乎在评估着这片土地的脾性。
然而,随着车队不断向东南方向、朝着吐鲁番盆地的腹地深入,情况就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单调重复,除了戈壁还是戈壁,连绵的褐色山丘像凝固的波浪,看久了容易让人产生视觉疲劳。更关键的是,温度在明显而稳定地攀升。
清晨那点**的微凉早已消失无踪。太阳越升越高,变得白炽而刺眼,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和车队。
即使车窗都开着,涌进来的也不再是凉风,而是干燥、滚烫的气流,带着尘土的味道,吹在脸上就像是钝刀子刮过一样。
车内变得闷热难当,深色的袍子虽然防晒,但此刻也捂出了汗,黏在身上。大家开始不停地喝水,军用水壶传递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这……这才开了不到两小时吧?怎么感觉像进了蒸笼……”一个道具组的女同志脸色有些发白,用手帕不住地扇着风。
“是啊,我这一路上就感觉头晕乎乎的,这路也太颠了……”另一个年轻场务捂着肚子,声音有些虚弱。
戈壁公路的路况并不好,所谓的“搓板路”让车辆持续高频震动,加上闷热和窗外单调晃眼的景色,不少人开始出现晕车迹象,恶心、头晕、乏力这还是比较轻的,有些受不了这种颠簸的,已经开始把身体探出车外吐了起来。
小阿杰起初还能坚持,但时间一长,小脸也渐渐失去了血色,紧紧抿着嘴,靠在王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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