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拐进村口,在一处相对宽敞平坦的晒谷场边停了下来。
晒谷场旁边是几间连在一起的瓦房,一间门口堆着些木料,挂着“木匠铺”的牌子,另一间就是年轻人的家。
年轻人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朝自家屋里喊了一嗓子:“老二!出来帮个忙!”
话音刚落,一个同样皮肤黝黑、身材敦实的小伙子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刚才他似乎是在吃饭,手里还拿着半截没啃完的玉米饼子。
他穿着打补丁的旧军裤,一看就是常干农活的。“哥,咋了?这车……”他看着那辆裂了挡风玻璃的卡车,一脸好奇。
“这位陈师傅的车玻璃路上崩裂了,得赶紧处理一下,不然货送不了。”年轻人快速解释道,又转向木匠铺那边,“赵师傅!赵师傅在吗?借您家伙用用,帮个忙!”
木匠铺里应声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木屑的老师傅,他推了推老花镜,看了看卡车:“军子,你回来了?哟,这玻璃裂得够呛啊。”
叫军子的这个年轻人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都跟赵师傅说了——拆下坏玻璃,用厚塑料布临时封窗。他弟弟一听就明白了,把玉米饼子往怀里一揣,搓了搓手:“行!哥,要咋干,你说!”
老陈也赶紧下车,跟几位热心人说明情况,特别强调了玻璃虽然裂了但还没散,拆卸要小心。
赵师傅是村里的老木匠,经验丰富,回铺子里就拿来了橡胶锤、扁口撬棍、起子、钳子,还有一卷宽胶带。
老二则跑回家,翻找出一大卷崭新的、厚实的透明塑料布,又抱来几根刨光了的薄木条和一盒铁钉。
东西都齐了,几个人二话不说立刻忙活起来。
老二手脚麻利,先按照老陈的指点,用宽胶带在玻璃裂纹上横竖贴了好几道,加固防止碎裂。
赵师傅和老陈则小心翼翼地用工具开始剥离车窗四周已经老化的密封胶条。军子在一旁打下手,递工具,扶着玻璃。
人多力量大,加上赵师傅手艺好,没多久,密封胶条就被清理开。四个人各站一角,稳稳地托住玻璃边缘,齐喊“一、二、三!”,慢慢地将整块沉重的、布满裂纹的挡风玻璃从窗框上抬了下来,轻轻靠放在晒谷场边的土墙上。
看着这块换下来的玻璃,老陈松了口气,又发起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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