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严密性,关键就在这榫卯的加工精度和砂光效果上。我们用的是传统榫卯工艺,虽然效率比不上后来的一些新方法,但拼接牢固,对木材本身的适应性更好。”
他拿起一块加工好的地板样品,展示着上面精细的企口和榫舌。
张家栋接过样品,仔细看了看榫卯的接口,又用手指摸了摸砂光后的板面,问道:“这砂光是几道工序?不同目数的砂带是怎么搭配使用的?最后的漆面平整度,和砂光关系很大吧?”
大刘见问得专业,精神一振,详细解答:“一般是三道砂光,粗砂、中砂、细砂。粗砂用低目数的,主要去除大的刀痕和木毛;中砂过渡;细砂就用很高目数的了,把表面磨得非常细腻光滑,这样上底漆和面漆之后,光泽和平整度才能出来。我们厂里对最后一道细砂的要求特别高,砂光不平,漆面就会放大缺陷。”
这时,一直仔细听着的老书记也插话了,他语气里带着对往昔的回忆和一丝自豪:“张助理,说起这砂光,我们厂可是有讲究的。早些年,给外贸公司加工一批硬木地板,就是砂光这道关没过好,返了工,教训深刻啊!从那以后,厂里就定了规矩,砂光工序的老师傅,必须是心最细、手最稳的,学徒没个三五年摸不到细砂机。”
他指了指正在操作一台老式砂光机的、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师傅继续介绍道:“像刘师傅,干这行快三十年了,闭着眼睛听砂带声音,就知道磨到位没有。”
林厂长也适时补充,语气非常诚恳:“是啊,小张助理。我们华新这些年虽然困难,但在工艺和品控上,一直不敢松懈。老工人传下来的手艺和规矩,是厂里最宝贵的家底。就像大刘说的,地板铺上去平不平,缝严不严,脚感舒不舒服,一半在干燥,另一半就在这前期的精细加工上。我们可能设备不如一些新厂先进,但这份对工序的认真和老师傅的经验,是我们敢接您这单活的底气。”
张家栋听着,目光扫过那位专注操作的刘师傅,又看了看林厂长和老书记脸上那份因技艺而生的底气,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一行人来到了干燥车间。
这是地板生产中最关键、也最耗时的环节之一。
车间里比外面暖和干燥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木材受热后特有的香气。
里面并排矗立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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