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的地方,他甚至还主动蹲下身,用手指关节轻轻叩击了几处不同位置的地面和墙根,倾听声音的差异。
整个过程中老谭始终跟随着,他的观察更像是在印证和深化林厂长的判断,两人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林厂长看大面,估整体;老谭盯细节,找具体病灶。全程,小张助理张家栋都安静地跟在对方身后的位置,他的目光更多地流连在林厂长的动作、神态,以及林厂长与老谭之间那种无声的交流上。
郑导则负责介绍和引导,不时观察着两位客人的反应。
当最后看完一楼预留的产品展示区后,几人重新回到二楼那间最大的房间。郑导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林厂长,语气诚恳地问道:“林厂长,地方都看完了。您是行家,依您看,这楼的情况,要是铺咱们那种实木地板,可行性怎么样?大概会碰到哪些坎儿?”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都集中到了林厂长身上。
林厂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刚才观察到的所有信息在脑中最后过一遍。
他踱到房间中央,目光再次扫过地面、墙壁和窗外的景色,然后转向郑导,语气沉稳地开口道:
“郑同志,小张同志,地方我们看完了。首先,我得说,这楼的位置和基本格局,确实非常适合做高端品牌的办事处,闹中取静,有单位气派,底子也不错。”
他先肯定了场地价值,这也不完全是出于礼貌。紧接着,他就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不过,作为专业的地板供应商,从我们的角度看,要在这里铺装实木地板,达到理想效果且保证长期稳定,还有几个问题咱们必须解决。”
说到这里,林厂长稍稍斟酌了一下:
“首先,就是地面的‘先天不足’。”他用脚尖虚点了点脚下,“这水磨石地面,年久失修,普遍存在平整度问题,我目测有些区域落差可能不小。实木地板对基层平整度要求极高,差之毫厘,铺上去就可能出现响声、翘曲,影响使用体验和寿命。所以,在铺设我们的地板之前,地面必须进行专业的找平处理,无论是用自流平水泥还是打龙骨精确调平,这笔成本和工期,需要先考虑进去。”
“然后,是局部的历史遗留问题。”他走向那面有泛黄水渍的墙角,“这里,明显有过渗漏或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