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是在攀关系。"
郑导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你说得对。只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眼看着节目就要定下来了,我这不是着急嘛。"
"我理解你的心情,"张家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得住。陈强老师那边,是出于对艺术的真心赏识;而琪琪同学那边,纯粹是人情往来。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得用在刀刃上。"
"那咱们现在……"
郑导欲言又止。
"现在,"张家栋坚定地说,"就相信陈强老师的为人,相信佩斯和时茂的才华,相信咱们的节目本身。如果连这些都打动不了评委,那说明火候还没到。"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排《中国戏剧年鉴》上,轻声说:"好节目,就像真金,终究会被看到的。咱们已经尽了人事,接下来就该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