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白,墙上挂着中国地图和几张奖状,书架上塞满了书籍和文件,一切都完全是一个清廉务实、待遇普通的科级干部家庭模样。
“家里乱,别介意,随便坐。”陈科长招呼张家栋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白开水,“你爱人跟孩子都好吧?”
“都好,都好,劳您惦记。”
张家栋连忙接过水杯。
寒暄了几句后,陈科长便切入正题:“家栋,咱们都不是外人,就别绕弯子了。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情况?我看你这次带来的礼物这么多,遇到的麻烦恐怕也不小吧?”
张家栋见陈科长问起,便一五一十地将合作社重型卡车挡风玻璃破碎、进口配件天价且周期长、以及他们如何与县玻璃瓶厂合作,在王技术员带领下克服万难,利用那台德国数控机床成功研制出分模块模具,却在最后的热压成型工艺上遭遇失败,连模具都受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他讲得很详细,从最初的束手无策,到小刘儿提出分模块思路的惊喜,再到模具样品成功的振奋,最后是试压失败、模具划伤时的挫败与心痛。
他没有隐瞒任何困难,也毫不掩饰对王技术员团队和玻璃瓶厂的感激。
“……陈科长,情况就是这样。”张家栋总结道,语气带着不甘和急切,“模具我们能做出来,证明咱们的技术工人有这个能力和智慧。可现在卡在了这最后一道‘火候’和‘手法’上。我们县玻璃瓶厂现有的设备和方法,是做瓶瓶罐罐的,用来压这种大尺寸的平板曲面玻璃,根本不对路,强行去试,只能是浪费材料、损坏模具。郑秘书那边也尽力了,可这事儿,县里确实解决不了。”
他恳切地看着陈科长:“我们想来想去,在市里认识的人里,也就您最懂行,门路也广。就想来请教您,看看您知不知道,咱们市里,或者省里,有没有哪个单位、哪位专家,是搞这方面研究或者有这方面经验的?哪怕能给我们指点一下正确的工艺方向,告诉我们该往哪儿使劲,也行啊!我们那几辆车,现在就是咱们县里运输的命脉,实在是等不起了!”
陈科长听完张家栋这番详细的叙述,非但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反而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又是感慨又是赞赏的笑容:
“好你个张家栋!我是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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