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
“陈道衡当年,也总是这样。”
“嘴上说着规矩。”
“手里却总想救人。”
他掌心里的铜钱纹越来越亮。
“可惜。”
“救人,是要付代价的。”
陈不凡盯着他。
“那就看看,今晚付代价的是谁。”
先生没有生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半道铜钱纹彻底亮起。
“陈不凡。”
“论血脉,我也是陈家人。”
“论传承……”
他微微一笑。
“你该叫我一声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