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棉袄口袋,右手碰到了那瓶安神药。她的左手,则碰到了冰冷的掌心枪。
一瓶药,一把枪。
一个让她睡觉的东西,一个让别人永远睡觉的东西。
她攥了攥那个药瓶,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弄堂口,她突然停下了。
不是看见了什么。
是闻到了什么。
弄堂口的电线杆下面,有个被踩灭的烟头。
三五牌的。
跟前两天半夜,出现在她窗外的那个烟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