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
“父皇,你饶了烟儿吧。”
谢晏礼亦是一阵萎靡,但被扇了一耳光后,他的脑子无比清醒。
平日,他想做个什么事,不是母妃给他包揽,就是宋烟陵给他出谋划策,而且,宋烟陵时不时会造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你说什么?”皇帝猛地扭头看他,遏制不住愤怒地钳起谢晏礼的下巴,“你当着你母亲的面说什么?”
谢晏礼从未见过这样满是杀气腾腾的皇帝,一瞬脊背发毛,却还是道:“父皇还记得之前儿臣给您的一种弩吗?那其实不是儿臣做出来的,而是烟儿。”
皇帝一愣,深深皱起眉,“怎么可能。”
其实他心里也怀疑过,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哪会这种匠人的活计,但当时他并未多想,只是觉得儿子寻到了好用的人才。
“是真的!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栖凰院的书房看看,里面都是烟儿画的东西。”
听到外头越来越弱的惨叫声,谢晏礼急得不行,“父皇,母妃是最在意儿臣的,她一定会把烟儿留下来给儿臣用的,父皇难道连这一点心愿都不愿意成全母妃吗?”
皇帝心上又被狠戳了一刀,痛心至极。
他哪里听不出来,这个儿子心里眼里,都是为了自己。
可他是贞儿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