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我带你去看看。”
吴媚娘在街上唤来两顶软轿,带着阮桃来到了迷津渡的门前。
阮桃抬眼往里瞧,厅堂里站着许多俊秀公子,还有形形色色的男子,一时竟看不出这里是做什么营生的。
“娘,这间铺子是卖什么的?”
“卖肉。”吴媚娘爽朗一笑。
“娘,你骗我吧?这里哪里有肉,我也没闻到肉腥味啊?”
“你这傻妮子。”
昊媚娘和阮桃出现在迷津渡门口时,引来不少围观。
有个好心的凤娘劝道:“两位小夫人,咱们这里不待女客。你们快走吧!”
“这两个小娘子要来寻乐子,也不是不能接待!我行!”有胆子大又男女通吃的凤娘在里面吆喝。
“切!瞎嚷嚷什么?”
有个管事模样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都别围着了,招呼客人去!”
围着的人识相地尽数散了。
管事躬身开口:“两位夫人。”
吴媚娘冷着一张小脸:“欧阳在不在?让他下来。”
管事心中一惊,暗自揣测来人身份,却又怕出什么差错,连忙道:“那请夫人您稍等,小的这就上去请掌柜的下来。”
管事走后,眼底满是狼狈的孙仲安不知从何处踉跄走出。
他身形消瘦不已,一身青色衣袍满是褶皱,模样狼狈至极,上前抓住阮桃一只胳膊。
一脸激动和欣喜,急声道:“桃儿,谢清砚带你回来了?你是来赎我出去的对不对?
桃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念着咱们的旧情,只有你对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