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自然该由我操持,你不必再推脱。”
“是啊三哥,你就听周砺的吧。”阮桃在一旁跟着相劝。
“真不用。我同郡主早已商议妥当,我俩只想简简单单成婚。”
陆知予:“我有私产,会拿给阮屹下聘的。”
“这事万万不行。若是传扬出去,日后三哥踏入仕途,免不了遭旁人闲话取笑。三哥,你也忍心叫郡主受旁人非议委屈吗?”周砺继续劝说。
“可我也不能……”
“三哥只管放宽心,我信你他日必青云得志。等将来你家业丰厚,日后咱们女儿出嫁时,你再丰厚添妆补回来便是,现下不必顾虑太多。
好劝歹劝,阮屹总算应了下来。
周砺和阮桃刚离开,陆知行恰好来了。
陆知予见亲哥哥过来,当即迎上前,直接扑进他怀里撒娇。
“哥哥,你怎么没给我带西街新出的红梅酥!你是不是不疼妹妹了?”
陆知予撒着娇,眼角余光却悄悄瞟向一旁的阮屹。
阮屹就静静站在侧边,眉眼弯弯,始终笑盈盈的。
陆知行一时有些怔愣,完全摸不清状况。
妹妹多少年都不曾这般跟他撒娇任性了。
他无奈哄道:“是哥哥忘了,明日便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哼!”陆知予气鼓鼓一跺脚,小嘴高高撅起。
陆知行还当她是真生气,正要接着温声安抚。
谁知下一刻,陆知予忽然转头,看向阮屹,语气认真:“阮屹,你根本就不心悦我,对不对?”
正含笑伫立的阮屹,当场被问得懵了圈。
陆知行更是满头雾水,他妹妹这火气怎么又转到阮屹那去了?
阮屹挠了挠头,满眼茫然:“郡主此话怎讲?要不,我去给你买红梅酥?”
“方才桃儿扑进你怀里时,周砺都心生妒意,立刻就把人拉开了。”
“可我抱着我哥哥,你却站在一旁,笑得那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