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房价她可是见识过。
林辰看着她们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
“瞅你们这点出息,不涨就不涨呗,留着咱们自己住也行啊,你们还没去过深圳吧?等过两年闲了,我带你们过去住一阵子,好好体验一下。”
几个女的对视一眼,都笑了,谢小梅点点头:
“行啊,你咋安排咋是,我们跟着走就行。”
“真的假的,不是骗我们的吧?”
下半场的比赛开始了,林辰笑着扬了扬下巴:
“骗你们干啥,行了,别琢磨房子了,看下半场了。”
大伙重新把目光转回投影上,嘴上还时不时念两句房价的事,但心里都莫名的踏实,林辰心里有数,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跟着他,错不了。
……
奥运会转眼到了尾声,闭幕会之后,人们对于奥运会的热情并没有因此中断,甚至有人还很不习惯,都习惯了之前每天数金牌的日子。
谢广坤提前一天挨家挨户通知,他外孙的满月宴一定要来参加,村里人也很给他面子,答应一定早点到场。
上午十一点,谢广坤家大院已经闹哄哄的了。
院里没有搭棚子,主要还是天气太热了,就在院里放了十多桌。
谢广坤仅剩的一圈头发梳得溜光,怀里抱着大孙子皮志高,从这桌挪到那桌,挨个给人瞅。
八月的天又闷又热,他脑门上的汗顺着脸往下淌,拿肩膀随便胡噜一把,也舍不得把孩子递给旁边的谢兰。
“瞅瞅,瞅瞅我大孙子!”
他把孩子往人前凑凑,笑容就没下去过:
“大名皮志高,以后指定有出息!”
“哎呀这孩子,一看就聪明,随他姥爷了!”
“这名儿起的,响亮!一听就是干大事的料!”
来来往往的人跟着恭维,谢广坤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孩子哼唧两声要哭,他赶紧颠着胳膊哄,手都酸了也不撒手。
谢兰跟在后面,伸手想接:
“爹,给我抱会吧,你歇会,看你满脑瓜子汗。”
“不用不用,我不累。”
谢广坤根本不给她机会,抱着孩子又奔下一桌去了,跟小孩炫耀自己新买的玩具似的,生怕别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