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总是差一步,当年只差一点就能互通心意,如今只差一点就能留住他。
心脏钝痛一下,许清梨木然地抬起头,擦干了眼泪。
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眼泪,许清梨发誓。
晚上李阿姨亲手包了饺子,特地给每个人都盛了双数。
说是冬至这天吃饺子,冬天便不冻耳朵。
海城没有吃饺子的习俗,这是李阿姨家乡的习惯,大家都吃得很新奇。
冬天的日子眨眼间一天天过去,守着日历也到了过年的时候。
年前,温家许家和苏家轮流打电话,都想叫许清梨带人去过年。
个个都邀请,许清梨又不会分身,索性全都婉拒了。
谢素芳说害怕许清梨带着孩子孤单,许清梨就拿阿奇阿灿,还有李阿姨说事。
兄弟俩相依为命,本来过年也不回家,李阿姨孩子在外地工作,回不来,大家凑在一起,全当是抱团取暖了。
珍珠也已经五个月骨头硬了,天天穿着爬爬服到处跑。
冬天仗着许清梨给买的羽绒爬爬服厚实,带着那个虎皮手套,天天追在金条后头爬。
在家里活脱脱是两个恶霸。
许清梨刚挂了谢素芳的电话,看了会儿手机才惊觉,已经好半天没看见珍珠了。
一群人上上下下,屋里屋外的找了半天,也没瞧见一人一狗跑到哪儿去了。
她俩指定没有开门的本事。
就在着急的时候,许清梨清清楚楚地听见一声狗叫从隔壁院子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