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泽礼已经走了,你是未亡人,应该坚强。”谢素芳说。
许清梨听完他们的劝说,平静的抬起眼睛,说话的声音也淡定极了。
“我本来就挺坚强的。”
不是因为温泽礼离开,许清梨应该坚强,而是她本来就已经独自面对过许多。
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许清梨确认了一下所有条款,嗯了一声。
“我可以代为保管,但是这些东西不能过户到我名下。”
“许小姐,”周律师很诧异,完全没想到有人会放着这样一份巨额财产而不动心,“一旦温先生去世的消息传出,去公安局办过销户手续,这些财产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转让人。”
“那就转给爷爷奶奶或者叔叔阿姨,反正温泽礼的东西不能不清不楚的留在我名下。”
“许明昭小姐是温先生留下的唯一骨血,以温家目前的结构来看,温先生的遗产只有交给许小姐才能全权由许明昭小姐继承。这也是温先生的遗愿。”
周律师又彻底堵上了许清梨接下来想说的话,让她无言以对。
最后只能答应他们马上去办股份转让。
“清梨,明天我们会办追悼会……我们夫妻一场,我希望你能来送他最后一程。”
说完了正事,谢素芳泪眼涟涟地看着许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