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断叫唤,“刚出了月子也不能做太重的活,要不然就过段时间再说吧。”
许清梨手上的动作没停,珍珠叠好衣服,又温和地笑着看谢素芳。
“奶奶,新家的地址你又不是不知道,想我和珍珠了,随时都可以去看。”
“还有李阿姨,”许清梨转头,没忘了之前的承诺,“李阿姨我也要带走的,以后她的工资就从我账上出。”
带孩子是很劳心费神的事情,更何况许清梨以后还要赚钱养家,没那么多心思扑在宝宝身上。
宝宝也习惯李阿姨了。
谢素芳转头弯了一下靠在门框上的温泽礼:“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没准他服个软,劝两句,许清梨就会心软留下来了,谢素芳心想。
“我没什么要说的。”
金条从卧室里窜出来,咬住了温泽礼的裤脚。
“……金条舍不得,要不过段时间再搬?”温泽礼跟许清梨打商量。
许清梨低头看了看那双水汪汪的豆豆眼,狠狠心:“迟早都是要走的。”
她才不会被孩子绊住脚。
狗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