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温泽礼起身进去。
“这张是你妻子的自量表,检查出来的轻生意向还是非常严重的,”医生又拿出了脑CT检查结果,“可以明显看出脑血流变化减弱,总体波谱呈低平状态。”
温泽礼没学过医,听这些东西也是云里雾里,他更在意结果,“所以检查结果有问题吗?”
“目前来看可以确诊是抑郁症,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吃药控制,避免病情进一步恶化,病人走极端路线。”
温泽礼悬着的心轰然一下落到了谷底,他接过医生递来的那两张检查单,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
“我妻子怀孕了,也可以吃药吗?”
医生开药的手顿了一下,重重点了两下删除键。
他看向温泽礼,眼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孕妇我们是不建议给药的,这样的话孩子也不能要了。”医生说。
顿了顿,他又劝温泽礼:“孩子月份还小的话,尽快做流产手术吧,你妻子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温泽礼捏紧了检查结果,片刻后又松开,声音轻得像是在云端飘着。
“孩子快八个月了。”
这个孩子已经有心跳有呼吸,许清梨天天都能感受到她的胎动。
温泽礼在医生办公室就给苏月荣打了电话,简单描述了一下许清梨的情况,让她尽快来市医院。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清梨,只能寄希望于苏月容开导许清梨。
办公室推门出去,迎面就是一只包包打了过来,苏月容气急了,以后抓住了温泽礼的衣领。
“温泽礼,我真不该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