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脆趴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便纷纷跟风,眨眼间,几百号人全都齐刷刷地蹲在地上,活像被霜打过的稻子,没了半点生气。
五团团长刘三炮眯起眼睛打量着,嘴角微微一扯,那可不是笑容,而是如同刀锋出鞘前的那一丝冰冷寒光。
不杀?哪会有这种便宜事!
真以为在金陵烧杀抢掠、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拿活人练刺刀的滔天罪行,磕个头就能一笔勾销?简直是白日做梦,也该醒醒了!
他眼神一冷,扭头朝着警卫连连长大声吼了一嗓子:
“一营,上刺刀!”
六纵的士兵,那可都是拉得出、打得准、跑得快的精锐,各个方面都没得挑。
不过,有件事挺有意思。
自从跟着林成打仗,基本上很少用到白刃战。
往往敌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战士们的面容,就先被密集的子弹压制得抬不起头,溃败得比兔子还快。
战士们苦练刺刀都快两年了,可真正能用到刺刀杀敌的机会却少之又少。
倒不是他们练得不好,而是压根没机会施展。
但杀人这事儿,光知道怎么端枪射击可不行,还得知道怎么把刺刀狠狠扎进敌人的身体里。
子弹从几十米外射出去,敌人倒下也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