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眼波迷蒙,面颊微红,走路的步伐格外缓慢,隐隐透着几分别扭。
王瑄倒是没想到祝英台格外的重情重义,半点都不愿意出卖同窗,他只得无奈地满足祝英台受罚的愿望。
县衙门外,一众学子围坐在一起,捧着鱼汤大口饮用,这鱼肉能够滋补血气,倒是驱散了不少疲累。
有人率先瞧见祝英台,立刻扬声招呼道:“祝兄,快坐过来一起喝汤吧。”
因为她先前的挺身而出,众人多多少少都对她心存感激。
祝英台轻轻摆手,腰胯微微绷紧:“不,我就不坐了。”
又过了一会功夫,李公甫开口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一众学子如蒙大赦,各自返回各自的书院。
万松书院众人回到院内,李如松便让祝英台搬去某间单独的厢房。
梁山伯满脸困惑,不解地问道:“夫子,这是为何啊?”
“英台,你自己和他说吧。”
李如松说罢便自行离去。
祝英台毕竟心善,不忍心直言相告,只得随意解释:“今日之事你我最为踊跃出头,先生唯恐再生事端,所以便决定将我们二人分开居住。”
梁山伯急声道:“这未免太过荒唐……我去找夫子说情。”
相处三年梁山伯都没有发现身边的舍友是女子,这就足以见得他不懂察言观色,不通人情世故。
祝英台立刻出声阻拦:“不用!我觉得先生这样,自然是有道理的。”
梁山伯虽然满心不愿,可祝英台愿意啊。
她甚至有些窃喜,往后独居一室,这下晚上终于可以解掉束胸睡觉了。
梁山伯面露失落,主动提议道:“祝兄,我帮你搬吧。”
“不用,我先去找银心。”
银心是祝英台的贴身丫鬟,对外则是装作祝英台的书童,平日里就住在书院杂役的偏房。
祝英台去找到银心,将单独居住一事说与她听。
银心听后喜上眉梢,很为小姐感到高兴,她打心眼里觉得小姐很不容易。
两人一同收拾细软,搬去新房。
银心手脚麻利地为祝英台归置物件。
祝英台累了一天,一屁股坐下,又立刻弹起来,臀间传来一阵痛感。
“哎呦~”
银心连忙凑过来,关切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祝英台俏脸通红,轻咬下唇,遮掩道:“没什么。”
……
另一边,王瑄命人将分切妥当的鱼肉送往河堤决口处,为那些青壮汉子们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