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吼出来。
急得整个人都在抖,一挣之下,断骨错位,剧痛炸开,他惨叫一声,身子歪斜着抽搐。
武狱警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看地上那道拖得老长、还没干透的血印,肩膀一耸:“哦……看来王医生说得对,这人情绪很不稳定。”
“牢房里动手打人,现在连医都不让看。”
“行吧,不治了……直接关禁闭,自个儿熬着去。”
话落,他上前两步,“咔哒”卸开向利羊的手铐,朝王医生略一点头,拽住胳膊就往外拖。
向利羊双脚乱蹬,鞋底刮着水泥地,留下几道灰白印子,嘴里翻来覆去喊:
“不是!真不是!”
“你们冤我!冤死我了!”
“我不走!放开我!”
“我要看病!真要看了!”
“我不想瘸!不想当残废!”
“求你们……别这样……”
“我没抗拒啊!真没抗拒啊!”
嗓子早劈了,声音又哑又颤,可那只手铁钳似的扣着他腕子,纹丝不动。
他眼睁睁看着医务室门框越来越小,灯光越来越远,最后被拐角吞没。
全程,王医生始终没抬过一次头。
“该死!你们都该死!”
“害我!你们就是害我!”
“怎么这么狠?!”
“全该死……!”
最后一声嚎叫卡在喉咙里,人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唉……”
直到脚步声完全散尽,王医生才慢悠悠放下报纸,抬眼,皱眉盯着地上那滩暗红。
“啧,脏成这样……又得拖一遍。”
起身,拉开柜子,取拖把,蘸水,拧干,一下一下推过去。
……
吉普车停在监狱外三百米处,树荫底下。
丁秋楠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盯着手机里刚回放完的画面,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末了,忽地咧嘴一笑:“枫哥,这狱警跟王医生,真够黑的。”
顿了顿,又笑得更开:“可向利羊这副德行,活该。”
她靠向椅背,语速快起来:“上次他带队突击检查,我正给一个高烧抽搐的孩子扎针,门‘砰’一下踹开,人全涌进来。”
“开口就要我停手,配合检查。”
“我说病人还在危重期,等三分钟,看完再查……他们说不行,立刻停。”
“我只好收针,站一边。”
“结果查完,啥问题没查出,倒反咬一口,说我为应付检查,拿病人命赌时间,没医德。”
“呵。”她冷笑一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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