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人,钱粮日后筹措。”
赵济翻开账页。
“臣管过逃难百姓的口粮。人进城,当晚就得吃饭。”
萧煜拿过算册,放在给事中面前。
“牧地丢了,朝廷要花钱养失地牧户,还要另买军马。敌人多了草场,明年能养出更多战马。你替国库省下哪笔钱?”
给事中垂下手,奏本抵在腰间。
萧政开口:“退回去,把迁民用度补齐再呈。”
给事中退入班列。
萧政转向萧煜。
“说你的办法。”
“先把云州的人马查实。”
萧煜翻开南线军册。
“王彦初败时,镇南关实兵五千余,粮册却按七千八百人支领。军粮被人搬走,朝廷还当他仓中有米。云州如今报马病和报卒病,臣要查清有多少人还能执兵,多少马还能出营。”
兵部尚书皱起眉:“查册需要时日,敌军已过墙。”
“守桥和堵口由北军宿将执行。查册跟补给另派官员,军医逐营核病,仓官逐车验料。不能让守将下了城墙,还去药铺讨半包药。”
萧煜指着急报。
“郑天成夺回的这批药,原本半个月前便该到云州。若按期发出,四十九名护药骑卒今日该在阵前杀敌。”
萧政拿起阵亡附册。
左凌出列,将济生堂查获的换签底簿呈上。
“扣药的经手人已收押。涉案货物验完发运了,证样也封存好。臣请续查内廷采办往来。”
“准。”
萧政合上底簿。
“南边交给谁?”
“王彦守关,关猛协防。赵济排好了按月粮运,陈宣海在荆州核仓。大理前锋折损,东营失守,余军补齐粮械之前,难以再攻镇南关。”
“若它又来?”
“守军不追远,粮道不撤哨。南线原定供给照发,臣不抽王彦一卒。”
萧政看了萧煜一会。
“云州交你,多久能走?”
“七日内启程。先遣验药官和辎重今日出京。”
“七日?”
“京外西营存着神机弓,工匠得随队,操弓军士要核编。车马备齐才可按程抵达。臣不拿空报的启程日期回旨。”
萧政站起身。
刘疽捧过旨纸,中书舍人提笔候命。
“太子西南道经略使之任照旧,加授巡抚北疆军政,赴云州督师。北疆军需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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