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人许了过关的钱,他说掺进去查不出,还让我们留头车应验!”
“你配了几车?”
“十二车……还有六十包军药。”
书吏在旁边飞快写字。
曹进伸手去抓同伴,被亲兵按倒。
郑天成等书吏念完供词,叫两人按手印,又让校尉和军医签名。
“通敌投毒,证物与供词分封。二人依战时军律,斩。”
曹进挣扎着抬头。
“小民有军医署的契!”
郑天成咳了几声,吐了口血沫子。
“契上许你卖药,许你害兵了么?”
亲兵将两人拖出大门。
砍完头,校尉拿着牌子回来复命。郑天成在处决书上盖印,手按在上面停了一会才松开。
“料官收押。谁验收,谁押运,逐个问。供药停了多少,今日就补购多少,银子从都督府支。”
军医端来重新熬的药。
郑天成闻了闻。
“旧存的?”
“封存在医署,卑职亲手取的。”
他接过碗一口气喝完,指着桌上的抄件。
“送京。再抄一份给萧煜,问他的粮路能不能分一条给北边送药。”
外面有马跑过长街,骑卒下马时腿一软跪在土里。
“白狼台急报!”
郑天成扶着椅背站起。
“敌军多少?”
“三千精骑,已经过墙!”
白狼台哨所,守卒把最后一筐湿柴倒进烽炉。
黑烟升过墙头,东侧第二座哨台却一直没动静。
百户拖着受伤的腿爬到墙头。墙下马棚里,十几匹马倒在地上抽抽,送信骑卒牵着仅剩的两匹健马跑出侧门。
更远处,没修好的城墙豁口那边冲出来骑兵。前队沿沟向东,后队停在废堡旁,拆下马背上的短梯。
百户转身喝令:“送第二报!敌人分兵了!”
云州都督府内,传令官把带血的地图铺开。
郑天成指着缺口。
“堵口的两队兵呢?”
“午后腹痛倒下三十余人,余部退到土堡。守将求马出击,马也病了。”
院中将校围到案前。
郑天成摘下墙上佩刀,扣了三回才把刀带扣上。
“城东步营守桥,弓手上北楼。府中亲骑随我去白狼台。”
军医挡住台阶:“都督骑不得马!”
“备车,把军图钉上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