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三方押封。这里的人扣下,军药不陪他们坐牢。”
药官抱拳,叫人搬来长案。
杜衡退了半步。
林师师站到杜衡身后,手里多了一张从箱子缝里抽出来的调配单。
“还有句话,请杜先生解释。”
纸上写着:北军原号摘除,改贴东宫旧庄寄储。
杜衡伸手来抢,周奕一把扣住杜衡的手腕,把人按在墙上。
“东宫旧庄什么时候托你寄药的?”
杜衡下巴绷紧。
林师师看见杜衡舌头底下有点褐色,喝道:“嘴里!”
周奕捏住杜衡的下巴,大拇指顶开牙齿,往下一卸。
药丸滚到衣襟上。
军士用木夹拿走药丸。杜衡下巴耷拉着,嗓子里只剩漏气声。
周奕搜出杜衡袖子里的钥匙,丢给书吏。
“查钱柜。能让他连命都不要的账,还没找全。”
半个时辰后,其余三库的封报送到了。
四处共查获待拨北军药材四百二十六箱,三百箱换过日期。每箱旧号都能和军医署拨单对上,所谓退验,没见着北军签押。
钱柜夹板里还藏着一本调配底簿。
林师师翻到末页。
初六停拨,初七改签,初八转存。
批令者署名:内务府挂名采办中官,魏承福。
下方还写着两行小字。
东宫旧庄寄储凭另补。未得催领手令,不许交军医署。
周奕看向地上的杜衡。
“北军领不到药,太子庄上却要多出几百箱。你们这买卖,药都不用出门。”
杜衡塌着双肩,汗水浸透衣领。
林师师拿出底簿里夹着的月结票。票上记着魏承福代领采办酬银,收款处列在宫中份例项下。
“请内务府核他的差籍。”
门外有人应声。来会验内廷药材的老中官接过月结票,看到收款处,拿纸的手往回缩了缩。
周奕挡住门。
“认得?”
老中官压低声音:“魏承福挂的是采办名,平日不在内务府当差。”
“人在何处?”
“李贵人宫里。”
林师师翻过月结票。
背面还有一笔支取,日期是太子被诬陷跟李贵人私会的前一天。
支取物:安神散。
领药人:东宫内侍,高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