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钱墨林。”
萧煜捡起支领单,纸背还粘着半截收据。
裴文正蘸了清水,慢慢揭开。
上头写着:西水门换内锁,铸两枚备钥。一枚留在守关将领手里,另一枚送进兵部内库。
接收栏盖着鹤纹印。
旁边还有两个小字。
乙档。
周奕啐了一口:“他奶奶的!八年前修门,八年后开门。这帮孙子谋划的真早!”
萧煜一把卷起水路图:“杨檀卷进刘案,根本和刘公牵连无关。他最先摸到了这帮人养兵的命脉!”
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常胜押着个满身是血的驿卒大步进屋,抬手将一枚铜钥匙拍在桌面上。
钥匙柄上刻着鹤纹,齿口还残留新磨的铜屑。
“这人在南驿急着换马,要往镇南关跑。属下从他靴底抠出来的。”
驿卒趴在地上,紧咬牙关没吭声。
萧煜拿起铜钥匙,凑到杨檀留下的锁图上比对。
齿口严丝合缝。
常胜一把揪起驿卒的后领:“说!谁让你送的钥匙?”
驿卒偏头吐出一口血水:“……这钥匙,是个备用的。”
萧煜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正钥匙在哪?”
驿卒冷笑,仰起脸盯着众人:“早就送进西水门了。”
屋外,战马昂首长嘶。
距离丑时,只剩七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