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兴趣,甚至是人都是这样。
徐素香又道:“那你没有遇到暨洲吧?”
“遇到了。”乔书言道,对上徐素香惊讶的目光,她又解释,“倒也没说两句话,他就被叫走了,听说要开会。”
徐素香目光落在锦安身上,她缓缓地松了一口气,随后又长叹一声:“暨洲这几年其实也不容易。
乔乔,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意你的,当初他从医院出来以后,就常去你以前爱去的地方。
他…”
“妈,我和他已经结束了。”乔书言纠正。
当初她离开秦暨洲的时候,她明明记得徐素香是支持的,那时候徐素香分明是对秦暨洲有怨的。
这才时隔三年,乔书言竟然听出徐素香在为秦暨洲说好话。
徐素香道:“是,我知道结束了,我就是觉得这几年,暨洲也帮了乔家许多,你二叔办的那事儿,现在也多亏了他在中间斡旋。
秦家那边,闹的厉害,他夹在中间也不好受,我…”
徐素香话说到一半,似乎也觉得和乔书言说这些不合适,她又叹了一口气:“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还是赶紧把咱们家这些事解决好吧。”
乔书言道:“妈,你说秦暨洲帮了我们很多,这份恩情确实该记得。
我与他之间没有什么感情能谈,但如果他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也不会推迟,就当还他的这份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又询问了一句:“现在秦家是什么情况呀?秦驰光一家几年前就被秦暨洲赶到了国外,现在就算他们回来了,应该也不能动摇秦暨洲吧?”
“论能力,他们自然比不上暨洲。”徐素香说,“可偏偏他们捏着的是暨洲的病历。
因为暨洲精神上有问题啊,所以他们就向董事会施压,说暨洲没办法带领秦家长久。
还有暨洲不能生育那事…”
花到这里的时候,徐素香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眼锦安,才继续道:“你走后不久,秦家就把秦暨洲不能生育的事爆出来了。
他精神有问题,以后也难有子嗣,对于董事会来说,确实不是一个稳定的继承人。
秦家老二就是抓着这点,一直撺掇股东开会,给秦暨洲使绊子。
闹了几年也没有个结论,恐怕暨洲病不好,他们能揪着这个一直闹。”
“秦暨洲到底有什么病?”乔书言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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