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苒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一眼下方逐渐平静的雾气。
幽都县的异常、拍喜背后的真相，以及那些被掩埋在岁月中的过去，都只是刚刚露出了一角。
如今贸然决定下一步，并没有任何意义。
“再说吧。”
容辞看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可片刻后，黎苒忽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容辞侧眸看向她。
黎苒望着他，语气平静：
“刚才那个女人想把我拖进去的时候，为什么看到你之后停手了？”
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名女子明明已经靠近她，甚至伸出了手，可在看见容辞之后，却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靠近的勇气。
“她到底为什么怕你？”
黎苒看着他。
“容辞，你究竟是什么人？”
夜风从屋檐间穿过。容辞沉默了许久。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不愿意告诉她。而是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黎苒看着他的反应，眉头微微皱起。
“不能说？”
“现在还不能。”
容辞低声回答。
黎苒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是容辞太特殊。从闯入县令府，到街边偶遇，再到刚才的幻境，他一次次出现在她身边。
而且每一次，都伴随着无法解释的异常。
可下一刻，容辞忽然放轻了声音。
“但是很快。”
黎苒微微一怔。
容辞看着她，语气认真：
“很快你就会知道。到时候，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
“你不用担心。我会在你身边。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黎苒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人明明隐藏着最大的秘密，却从未让她感受到恶意。
相反，每一次危险出现，他都会站在她身边。
黎苒忽然想到什么，眯了眯眼。
“所以……刚刚你一直跟着我？”
容辞明显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想到这里。
黎苒看着他的反应，眉梢微挑。
“怎么？我猜错了？”
容辞沉默片刻。
随后低声说道：
“我只是想跟着你。”
黎苒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他会解释什么任务、调查，或者只是碰巧遇见。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就在这时，周围翻涌的白雾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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