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让他眼疼的蠢货母子二人组,靖远侯看向宣威伯。
他努力想挤出笑容,但可惜实在没有心情,只能木着脸道,
“严兄,今日之事确实是犬子之过,以他的品德确实配不上贵府小姐。”
“老爷/父亲。”,二重奏再次响起。
“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辰儿?
你这样说他,他以后还要怎么抬头做人!”
【他还想做人,他做的事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姜云曦忍不住吐槽。
靖远侯看向母子俩,眼神冰寒刺骨,“本侯说话几时轮到你们插嘴?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想要抬头做人,就别做这么多错事。”
“父亲,我······”
靖远侯冰冷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高奕辰,只盯着他心中发虚,生生咽下了口中的话。
“再多一句嘴,你们母子二人都给我滚出侯府!”
靖远侯夫人、高奕辰当即吓得不敢再说话。
他们知道以靖远侯的为人,这话可不是吓唬她们,真有可能······
搞定那对母子,靖远侯继续对宣威伯道,“严兄,我们俩家的婚事就按严兄所言,解除吧。
一会回府,我便派人将严小姐的庚帖送回。”
宣威伯点头,“我也会将贵公子的庚帖,还有当初定亲时的聘金送回。”
“聘金就不必送还了。”,靖远侯摇头拒绝。
“正如严小姐先前所言,之前定婚,犬子有骗婚行为,这事是我们不对。
那些聘金,就当是给严小姐的赔偿吧。”
宣威伯有些犹豫,侯府送来的聘金价值不菲,不归还貌似有些不仗义。
“这······”
“严兄不必多言,就这么决定了。”
靖远侯这一举动,倒让姜云曦对他高看一眼。
【系统,我现在有些相信你的话了。
这靖远侯好像还不错,人品比那对母子强多了。】
【都说歹竹出好笋,怎么好竹却出了歹笋呢?
难不成是高奕辰随娘,不随爹?】
姜云曦一脸鄙夷地看向高奕辰,【真没眼光,好的不学,学坏的。】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姓高的是随爹,不过随的是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