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瓷瓶。
"电缆皮子没裂,绝缘电阻掉了一半。"她伸手在母线下方比了一下,"当年这里少装一只密封套,十一年,海水潮气顺着这条缝往里灌。"
"多久恢复。"
"抽潮,换套,重做耐压试验。十四天。这还是一次成的说法。"
……
配电间往外走,穿过两道水密门,是飞行甲板末端那条舷侧通道。
那扇没有编号的门就在通道尽头。钥匙孔锈成一团死铁,合页上盖着原厂铅封,铅封编号与船籍档案能对上。
马库斯把公证表夹在板上。
"开启前须记录:该舱门未列入公开总布置图,开启方为竞买人代表,全程录像,验船师在场。"
"能切吗。"张大鹏问。
"切了就是破坏物证。"验船师摇头,"这条船上任何一扇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的门,都不能用割炬开。"
液压扩张器顶进门框,用了四十分钟。
门开的一瞬间,涌出来的空气是干的。
十二平米,空舱。三根备用电缆桥架从舱壁穿过去,一路向上。靠里一只铁皮柜,柜里三册装订图,纸边发黄,封面是建造厂的钢印,日期在那条船下水前十四个月。
图纸编号前面跟着三个字母,公开总布置图里没有这个前缀。
沈曼妮把三册图摊在地板上,一页一页翻,翻到第七页手停住了。
"变更设计。未回签。"
……
"造船那年,原船东在建造中途追加了一套备用发电与配电方案。"她抬头,声音都变了半档,"两台机组,每台一万一千千瓦,走的账外。验收报告里没有,公开图里也没有,只有这三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