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人傻钱多了。"
"让他笑。"叶阳把授权书推给马库斯,"当年东海公海,也有人等着看咱们空仓回港。"
名册第六行那家文旅集团,同一天派人送来一份联合竞标方案,提议拍下之后把船开回国内改成海上乐园,溢价部分五五分。
叶阳让马库斯回了八个字:竞买主体,不得代持。
拍卖定在周五上午十点,拍卖行大厅,七家竞买人现场举牌,不接受任何委托。
……
周四夜里十一点,酒店前台送上来一只信封。
汉森的名片,附一份退出补偿协议。条款只有一行:叶氏退出竞拍,补偿两千万欧元,签字即付。
叶阳看完,把协议原样装回信封。
"原封退回。"他对前台说,"再带一句话。"
"您请讲。"
"北大西洋那笔账,还没翻篇。明天上午十点,拍卖场上见。"
前台走后,沈曼妮站在窗边,望着港口的方向。
"两千万欧元收买不了你,他就把钱全砸进牌桌。两点四亿,他押的是你不敢跟。"
"他押错了。"叶阳把西装搭在椅背上,"明早十点,开牌。"
周五上午九点五十七分,拍卖行大厅。
椭圆长桌,七块号牌。叶阳摸到三号牌,正面印着公司全称,背面贴一张A4纸,马库斯写的四个字。
见牌如人。
第二排靠走道,周廷章戴一顶旧鸭舌帽坐下,闭着眼,像来听评弹的。
财务总监把手机推过来,屏幕上是封顶授权书的扫描件。最后一栏写着二点四亿欧元,下面有叶阳的签名。
"超过这一行,我们不举。"
"明白。"
九点五十八,拍卖师进场,没寒暄。
"规则重申。现场举牌,不接受委托,不接受事后追认。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欧元。标的为退役水面平台全权处置权,用途以预审通过文件为准。"
"起拍价八千五百万欧元。有人应价吗。"
一号牌。原属国那家本地拆船公司。
"九千万。"
四号牌,土耳其拆船集团。"九千五百万。"
七号牌,阿联酋家族办公室。"一亿。"
节奏快得像拉抽屉,五百万一格。一亿零五百万,一号牌放下了。一亿一千五百万,七号牌放下了。
一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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