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他全然不顾老爷子长辈身份,身子一斜,蛮横绕开阻拦的胳膊,大手径直探向炕桌,指尖已经擦到了冰凉的酒瓶玻璃。
“啥亲戚待客、自家酒席,都是借口!”
朴大虎口齿含糊,嚣张叫嚷。
“有好酒不匀给邻里,就是藏私!今天这酒,老子喝定了!我看谁敢拦我!”
一旁跟班见状,也跟着壮胆起哄,纷纷往前靠拢,堵住屋门,彻底断了退路。
屋内妇孺纷纷往后缩,孩童抿紧嘴巴不敢出声,全玉芬死死将其护在身后,以防吓到孩子们。
原本温热的土屋,瞬间被蛮横的戾气笼罩,气氛紧绷。
下一秒!
“啊~”
就在朴大虎手指,刚刚接触到酒瓶时,屋内骤然响起一声凄厉惨叫。
变故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满屋子人谁都没看清具体动作。
只见方才还嚣张跋扈、伸手要强抢酒瓶的朴大虎,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狞笑瞬间扭曲碎裂。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额头上瞬间绷出一层细密冷汗。
众人茫然四顾,全然不知他为何突然中招。
唯有炕沿端坐的金戈,身姿分毫未动,指尖捏着一根细长竹筷,神色淡漠清冷。
“酒是我带来的,想喝,问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