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庄的日子在宋青书的刻意引导下,过得既平稳又暗流汹涌。自那日书房一握后,卫璧安分了好几天,据说是在房内“闭关”养伤,实则是没脸出来见人。而朱九真和武青婴两女,则像是着了魔一般,天天往宋青书的书房里跑。
原本最厌烦读书的朱九真,如今每天能端端正正地坐上两个时辰,只为了听宋青书讲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而武青婴则更加心机深沉,总是借着请教诗词的名义,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脉脉含情地注视着宋青书。
这一日,天降大雪,昆仑山脉被银装素裹。宋青书便将授课的地方改在了书房外的暖阁里,煮起了一壶清茶。茶香袅袅中,双姝分坐两旁,气氛倒是难得的融洽。
“宋先生,你昨日讲的中原武林轶事真好听。不过,你一个读书人,怎么会对江湖上的事情这么了解?”武青婴双手捧着茶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这个问题其实也是朱九真心中的疑惑,两女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宋青书。
宋青书不紧不慢地斟了一杯茶,浅尝一口,微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宋某虽然不修内功,不练兵刃,但常年游历名山大川,结交三教九流。天下武学,说到底,不过是对天地至理的一种运用罢了。书读得通透了,看这些武术招式,便也能看出几分门道。”
朱九真咯咯一笑,带着几分不信和调侃:“先生好大的口气。既然你觉得武功和读书是一个道理,那你看我和青婴平日里练的武功,可有什么破绽?”
宋青书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了两女一眼。他知道,想要彻底降服这两人,单靠文人的风流是不够的,必须在她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击碎她们的骄傲,才能建立起绝对的威严。
“既然九真小姐问起,那宋某便妄言几句。”宋青书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两道横线,“九真小姐家传的武学,应当是传承自大理段氏的绝学残篇。你平日练习指法时,可是常觉食指和中指的少商、商阳两处穴道有刺痛感?且内力运行到膻中穴时,总有气机滞涩之状?”
此言一出,朱九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宋青书:“你……你怎么知道?我爹说这是因为我功力未到,强行运功所致。”
一阳指的残篇存在缺陷是连环庄的核心机密,她自己每次练功确实会刺痛,但从未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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