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手背上。
从王秀英家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偏西了，许栀蹬着车子往城北骑了一趟，找到苏晓家的时候天边正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苏晓刚下班回来在院子里收衣服，看见许栀推车进来，手里的竹竿差点没拿稳，连晾在绳上的两件衬衫都顾不上收，跑过来拉着许栀的胳膊进了屋。
“师傅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我烧壶水给你倒杯热的。”苏晓手忙脚乱地去提暖瓶，许栀把车支在门外跟进来，在桌边坐下，把白天跑了一天的结果简略说了，最后把话头落在她身上。
“苏晓，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的工作室的，你来了就帮我管缝纫和手工这一块，工资我给你开比厂里多一倍的底薪，再加上计件提成，一个月下来肯定比你现在的收入强不少。”
苏晓抱着暖瓶站在原地没动，好一会儿，她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师傅，说实话我心里特别想去，跟着你干活我乐意，可是我妈那边…她身体一直不好，平时都是我在照顾，我要是换了工作，要是工钱拿不稳当，她肯定要担心的，而且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总觉得女孩子安安稳稳在厂里拿固定工资最保险，怕我出来折腾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