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很影响其工作职能。
对此,任臻和点拨道:“省纪委要什么,给他们什么就是了,快速结案,大家都能踏实下来,重新投入工作中。”
“……”
郑宏远双眼眯起。
他听懂了。
省纪委也要KPI。
至于被破获的赃款转移渠道是不是梁冠军转移资产的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给省纪委一个这样的渠道。
如此,省纪委也方便结案,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欢喜。
“这么简单……钱书记和常州市国资委那边怎么迟迟不动手呢?”
郑宏远疑惑道。
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省纪委这个意图,应该不难猜吧?
省纪委抓不住常州方便转移资产的渠道,也不方便去常州乱查一通,难道常州市委也不方便查吗?
“麻杆打蛇两头怕。”
任臻和幽幽道:“常州市领导应该是担心,如果真给省纪委起获这样一个非法资产转移渠道,会不会让省纪委以此作为突破口,掀起大案。”
“这,这……”
郑宏远瞠目结舌。
这就是真实的政治,明明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因为大家都拿不准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从人性本恶的角度去度量,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自己现在的行为岂不是送人头?
“事情总要解决……”
“麻烦就麻烦在这里。”
任臻和把玩着一支钢笔道:“梁冠军是去年末被省纪委带走的,春节后,钱奇峰……”
语气一顿。
任臻和看了眼郑宏远,继续道:“他和省委谈及自己辞去常州市委书记一职的工作变动,这让事态陡然复杂起来。”
“啊,这样啊?”
郑宏远倍感头疼道。
“具体还是要看钱奇峰下一步工作方向,如果辞去常州市委工作,专职副省长的话,工作恢复稳定,可以和省纪委慢慢沟通。”
任臻和装作漫不经心,实则目光一直关注着郑宏远的表情变幻道:“可如果他调往国家部委的话,那省纪委就没什么顾虑了。”
让任臻和失望的是。
郑宏远全程眉头紧锁,没有任何细微的担忧或庆幸情绪流露。
“所以,这件事必须等钱书记确定下一步工作变动后,才能具体谈?”
任臻和颔首确认。
对此,郑宏远疑惑道:“如果钱书记现在就要解决这个隐患怎么办?”
“这你就要去省纪委亲自问了。”任臻和撂挑子道。
“任叔,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给我把把关。”
听郑宏远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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