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书记？”
“这……”
这场面，最先绷不住的还不是李德茂，而是张昊和罗宇二人。
对此，李文雪淡淡瞥了他们一眼，没吭声，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待会回去再解释。
见状，二人连忙压下一肚子疑问。
曾静和陆军、魏有民三人，则是面面相觑一眼，不知该如何评价眼前这场面。
从立场出发，他们是应该支持郑宏远的。
可从内心来说，他们又怕化工厂日后出事担责。
故而，一时间内心无比纠结。
好在眼前这不是正式会议，倒不必面临艰难表态抉择。
无论怎么说，心态总是好过李德茂。
此时此刻，李德茂的心情如果一定用一个词来形容，大概只有屈辱了。
李文雪的表态，不亚于当众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可偏偏，他还不能发火。
这是他自找的。
郑宏远几次让他单独找李文雪问个清楚，他偏不信，固执认为郑宏远在玩心理战。
为了让郑宏远当众出丑，故意将所有人叫来。
结果……
此时，李德茂一张憨厚圆脸，硬生生憋成了紫红色，但残存的理智，却让他不得不紧抿嘴唇，默默承受这奇耻大辱。
不管李文雪为什么忽然改变了态度。
眼下李文雪和郑宏远达成一致，已经是一个既定事实了。
最糟糕局面还是出现了。
本就孤家寡人的李德茂，虽名为乡党委一把手，但他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没人会在乎。
“德茂书记还有事吗？”
更让李德茂羞怒的是，李文雪根本没有照顾他脸面的意思，不耐烦催问起来。
李德茂不得不低头深吸一口气，咬牙闷声道：“没，没事了！”
“那我先回了！”
李文雪一听，撂下话就走。
这让李德茂气的，额头蚯蚓似的青筋赫然暴跳两下。
可谁在乎呢？
“德茂书记，郑乡长，那我也去忙了！”张昊和罗宇二人，心事重重的起身告辞。
郑宏远倒是想说两句安慰的话。
可是看李德茂这样子，八成也听不进去。
生怕歪打正着再刺激到他，干脆给王红霞和陆军、魏有民几人打了个眼色，默默起身离开。
哐当！
嘭！
陆军最后一个走。
刚出门，就听身后李德茂办公室传来了乒乒乓乓的气急败坏摔砸声。
“唉，何苦呐！”
陆军暗暗摇头，没有丝毫好奇，只想加快脚步离开。
正所谓，无欲则刚。
李德茂要是不同意化工厂落户，完全可以表明态度立场后，撒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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