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顶。
“昨晚睡得好吗？”
宋淮声音微哑，“你睡得好就好。”
他的眸色很沉很暗，看她的眼神不对劲，克制中带着一点危险的意味。
被他盯得太紧，江清辞整个人都蜷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睡相有多差，卷被子、蹬被子、翻来覆去，加上一大早自己的睡裙已经掀得没边了，她不敢想昨晚自己什么样。
偏偏累到了，睡得昏天黑地，完全自控不了。
宋淮就睡在旁边的沙发上，现在眼底淡淡浮青，很明显就没睡好。
别是她造成的问题。
她清了清嗓，试图转移话题，“你在喝什么好东西？”
宋淮喉结上下一滚，“凉茶。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