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第二天,安室透换了身普通装束,戴了顶帽子,去了西郊那一片区域。
他没有靠近那栋楼,只是在外围转了两圈,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和交通路线。
他记下了几个关键位置:楼的正门、侧门、后巷、附近的居民区、两条可以快速离开的主干道。
他还留意到,每天早晚各有一趟送货车停在楼后面卸货,时间很固定。这是个人手进出的口子。
接下来一个星期,安室透换了不同的装扮,分不同时段去那边蹲点。
他有时扮成快递员,有时扮成上班族,有时扮成遛狗的居民。
每次只待一小会儿,看完就走。
慢慢地,他摸出了一些规律。
这栋楼的安保确实做得很严。
大门进去要刷卡,电梯要按指纹,每一层还有独立的门禁。
夜里有两组保安轮班巡逻,一组两人,间隔半小时。
楼的四周没有视野死角,监控几乎覆盖了所有外墙。
想从外面爬进去,基本没戏。
他试着靠近过几次,都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那些保安警惕性很高,一有人靠近就会看过来。
有一次他假装在路边打电话,多站了几分钟,就有一个保安从侧门走出来,盯着他看了半天。
安室透回到住处,坐在桌前,把这一周的记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拿笔在纸上画了几个可能的方案,又一个个划掉。
从正门混进去?不行。
卡太严,每个人的身份都核对得清清楚楚。
从后巷翻窗?也不行。
窗户都是加固过的,外面还有铁栅栏。
制造混乱引开注意力?更不行。
这地方四周太安静,一点点动静都会显得很突兀。
他把笔放下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搞了一个星期,连门槛都没摸到。
这让他头疼得不行。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林深发了条信息:情况比我想的复杂。
那地方安保太严,我暂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发完,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林深的回复来得很快,就一句话:明天来咖啡厅,当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