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球，换别的门将可能就进了。”
安迪·格雷说，“林默的脚步移动太快了，他向后退的那两步，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卡马拉站在禁区外，双手叉腰，仰头看着天空。
他以为那个球有了。
角度、力量、弧线，都恰到好处。
结果对方的手指尖碰到了球。
就差那么一点点。
“运气不错。”
卡马拉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他心里清楚，这并非运气。
那个华国人的脚步移动、判断、反应，全都超出了正常门将的范畴。
第36分钟。
桑德兰角球。
卡马拉这次未站林默正面，绕到了他右后侧，一个视野盲区。
“他又想干嘛？”
劳伦注意到了卡马拉的移动，朝坎贝尔使了个眼色。
坎贝尔点了点头，身子往林默方向靠了靠。
足球开出来飞向中路，林默起跳摘球。
就在他双手碰到球的瞬间，右后侧传来一股冲击力。
卡马拉从背后撞上来了，膝盖顶在林默的腿弯处，肩膀撞在他的后背，角度刁钻，正好对着膝关节的受力方向。
林默的身体在空中被撞得歪了半寸。
他碰到球了，但右腿弯被顶了一下，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半拍，整个人往右侧踉跄了一步。
足球还在怀里，但落地姿势明显不稳。
“喂！”
坎贝尔冲上来一把推开卡马拉，“你特么从背后撞门将？”
卡马拉举起双手往后退：“我未曾撞他！我自己脚下滑了！”
“放屁！”
坎贝尔推了他一把，卡马拉后退两步撞在科林斯身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
坎贝尔的嗓门很大，整张脸涨得通红。
“索尔，算了。”
维埃拉跑过来拉住坎贝尔，“裁判看着呢。”
主裁判跑过来，把两个人分开。
他看了看卡马拉，又看了看林默。
林默已经站稳了，怀里抱着球。
“你在禁区里撞门将，我给了你一次了。”
裁判对卡马拉说，“再有一次，黄牌。”
卡马拉点头：“知道了，裁判。”
他往回跑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麦卡锡交代过了，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黄牌，第三次裁判会犹豫。
这是第三次。
卡马拉跑回位置，心想：下一次换个角度。
林默深吸一口气，大脚开向前场。
足球飞过半场落在皮雷脚下，阿森纳的攻势又来了。
但林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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