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他死?”
“死?”
女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唇角弯得更深,
“那也太便宜他了。”
她要他活着。
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反目。
看着自己守了一辈子的江山,被他最厌恶的血脉攥在手里。
看着他曾经施加在别人身上的痛苦,一点一点回到自己身上。
活着。
才是最漫长的刑罚。
女人伸出手。
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琴声低沉,像从极远之处传来的一声呜咽,
她看着母蛊,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波动,
“好儿子。”
“毕竟血脉一场。”
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
“母亲便送你一份大礼。”
她双手落在琴弦上,
琴声骤然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烛火被风吹得左右摇晃,映在墙上的两道人影交叠在一起,
像亲密相拥,
又像彼此扼住了对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