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就拿总督一级举例,养着五六个师爷,一人的报酬就在三千元到八千元之间,总督光凭俸禄和养廉银根本养不起啊。”
“剩下的巡抚、知府、知县也需要养幕僚,帮他们打理政务,他们自己不熟悉刑名钱粮,不靠幕僚怎么处理公务,这笔开销总得有地方出吧?总不能真让官员自己掏腰包贴补。”
刘文泽笑了,是气笑的,大声骂道:
“我们养这么多官员,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治理地方。结果倒好,变成了师爷打理政务,主印官就专司钻营了。”
“既然如此,我们还要这些大老爷们干嘛?还不如直接裁了,请这个师爷秉政算了!”
听完刘文泽挖苦的话,文华殿内鸦雀无声。
大哥不说二哥,虽然大家已经跳出了地方衙门的泥潭,但是自己也雇着不少师爷,也是让师爷打点政务的。
焦祐瀛硬着头皮说道:
“大将军息怒,聘请幕僚自古有之,也不是官员们不尽心尽力,实在是科举只考经书,大家上岸前根本就没学过钱粮财税、刑名律法之事,聘请师爷也是无奈之举。”
刘文泽脸色稍缓,点头说道:
“你说的也是实情,科举取士考的是圣人之言,这些实务学问本就没地方学。”
大家听完刘文泽的话,心里直打鼓,这上次科举新增了工科,不会再把明算、明法这些科目都加回来吧?
刘文泽摇了摇头,暂时息下了动科举的念头,这要是贸然动了,自己可就跟晚清一样了,还是要缓缓图之,等大学成体系了再说。
想到这里刘文泽接着说道:
“既然幕僚暂时不可避免,这样吧,即日起实行限额制度,督抚可以请三人,知府二人,知县一人,交吏部备案,工资由所在衙门核发。”
“督抚幕僚不得超过三千元,知府幕僚不得超过一千五百元,知县幕僚不得超过八百元。如有违背者,革职流放。”
说到这,刘文泽话锋一转,看向众臣接着道:
“至于官员的冰敬炭敬,本来就是行贿受贿的遮羞布,说白了就是下级给上级送钱买官,这风气绝不能留。”
“之前核发的俸禄和养廉银,足够安家度日,再敢收冰敬炭敬,那就是明知故犯,按贪赃论处,绝没有宽宥的余地。”
满殿大臣心里苦啊,北京房子贵、花销大,这下没了冰敬炭敬贴补,自己怕不是下了朝就要去借高利贷度日了。
焦祐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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