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培训,也不是很急着添新船,这加班费就免了吧!”
阿姆斯特朗见没法再弄到油水,只好说道:
“你放心,价格就跟先前一样,我们造出来的船,绝对比法国人靠谱多了,定远镇远的合同不也好好推进着嘛。”
杜翰早就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再追加两艘铁甲舰订单,不过这次我们要求派工程师进厂跟班学习,实地学习如何建造这类型战舰。”
“毕竟我们先前合同就约定了,要在我们的大沽口造船厂新建两艘同类型的战舰。”
阿姆斯特朗闻言略一思索,随即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这个自然,按照合同约定我们本来就该提供技术指导,派工程师跟班学习当然没问题,我们会提前为贵国工程师安排好食宿和工位。”
杜翰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伸出手和阿姆斯特朗握在一起: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谈妥了订单,阿姆斯特朗越发热情,领着两人继续参观船厂的各个车间,将造铁甲舰的各个工序一一讲解。
溥静看得目不转睛,一路走一路问,哪怕听不懂那些机械术语,也认认真真把听到的内容都记了下来。
同治三年四月十三日,溥静和杜翰还在考察英国的风土人情。
此时的总理衙门大堂内,刘文泽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奏折,急得来回踱步,不时喊道:
“这王茂荫王尚书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