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钦哉!”
杜春融整个人瞪大了双眼,这人竟然这么专业?
观主又继续讲了震为长男、离火纯阳的说法,讲的有鼻子有眼,听得围观的老百姓连连点头。
没等这边法事做完,东直门火车站那边已经响了锣鼓。
几十个抱着白胖小子的妇人,身上披着红绸,被恒泰安排的人领着,热热闹闹往站台上走。
最前头那户,男人是修铁轨的石匠,媳妇上个月刚生了大胖小子,拿着赏钱笑得合不拢嘴。
举着娃对着周围的人喊:
“可不是嘛!我们娃他爹修了三年铁路,我这头一胎就是带把的!要我说,这铁龙真的送儿子!”
这话当天就顺着茶馆说书人的嘴,传遍了四九城。
没出三天,原先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就这么稀里糊涂淡了下去。
朱亦崂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气坏了,长舒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喃喃自语道:
“这算什么?等皇陵震动,我看你还怎么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