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铁路,价钱是人家的四分之一,日子是人家的六分之一,损耗几乎没有。大人,您要是货主,您走哪条道?”
曾国藩沉默片刻,憋出两个字:
“火车。”
刘文泽继续说道:
“单价就按这个价格来吧!等会儿就发上谕,以后全国的铁路都按这个价走,谁也不准擅自调价。”
“还有,别光算单价,把整车的账、全年的账都算算,让诸位大人一次听个够。”
周文博继续说道:
“先说客车,一趟列车挂十节,六节三等,四百八十人。两节二等,一百人。两节头等,六十人。”
“两头对开,一天合计跑二百四十公里,八百六十九元,这是客车一趟的票钱。”
这么多,众人惊呼出声,连带着景寿的呼吸都有点重了。
周文博接着说道:
“货车更了不得,一列货车挂十五节,每节装货两万斤,整车三十万斤。”
“每斤每公里一毫,两头对开二百四十公里,七百二十元。”
周文博继续说道:
“这每天少说来回各跑五趟客车,十趟火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刨去检修、淡季,按三百天算。”
“客车全年能挣一百二十八万三千四百元,货车全年能挣二十六万六千四百元,加起来是一百五十五万”
“扣掉所有成本,刨开人工煤耗和折旧大修,净落三十多万。”
满车厢的重臣瞬间炸开了锅。
景寿半天没说出话,反复拨算了好几遍,还是不敢相信:
“这才一条一百二十公里的小铁路,一年就能挣出一个水师学堂的开销来?”
“这修铁路哪里是烧钱,分明是下金蛋的母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