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谁呀!”
扭头一看是景寿,埋怨道:
“我说总理大人,你是属鬼的吗,啥时候坐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都没有?刚真是吓死我了。”
火车车厢内其他重臣都在憋笑,时不时能够听到噗嗤一声。
景寿看了看停在空中的手,又看了看刘文泽,不是,你刚才干嘛呢,瞧给你吓得。
景寿沉思片刻,接着说道:
“大总统,这火车确实神奇,可这账,怎么算怎么别扭。”
算账?
算什么账?
刘文泽看向景寿,开口说道:
“你这葫芦里面又卖的什么药?”
景寿开口说道:
“大总统,我们眼下又不打仗,漕粮也改走海运了,这条铁路修得是气派,可一趟趟跑着,烧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煤不要钱?人工不要钱?铁轨机车,哪一样不是银子堆出来的?这么一条金贵路搁在这儿,我瞅着,怪浪费的。”
刘文泽被他逗笑了。
笑着说道:
“总理大人,你这就是典型的地主家算账,只看见锅里下了多少米,看不见灶上蒸出多少馍。”
景寿一愣,问道: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