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的坑,这不是瞌睡送枕头么。
郑敦谨看在眼里,赶紧说道:
“下官请单开一门专业的恩科,不取八股,专考实务。律例熟不熟,判牍通不通,勘验懂不懂,新定的法院规程明不明白,一样一样考。”
“考上了,不管他先前是哪家衙门的幕友,直接授法官,补各级法院的缺。”
曾国藩惊得说不出来话来,赶紧反对道:
“你这是把绍兴师爷请进大堂,这不等于把黄鼠狼放进鸡窝么。”
郑敦谨早料到有这一问,不慌不忙地回道:
“这不是有都察院在这盯着吗?现在什么规矩,我们给他们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讲明白了。”
“再者说,他们有了官身,得偿所愿,没准能够痛改前非,洗心革面呢!”
“不妥不妥,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些人都信不过。”
争执间,刘文泽抬手说道:
“都说明白了?我来讲几句。”